干部医疗科/老年科编写《“优质护理服务示范工程”活动手册》
王洪宇,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研究室。
针对社会普遍关注的食品药品安全问题,与最高人民法院共同出台司法解释,从严惩治危害食品药品安全犯罪,起诉制售有毒有害食品、制售假药劣药等犯罪嫌疑人10540人,同比上升29.5%,最高人民检察院对785起危害食品药品安全犯罪案件挂牌督办。依法保护香港同胞、澳门同胞、台湾同胞和归侨侨眷合法权益。
全年共批准逮捕各类刑事犯罪嫌疑人879817人,提起公诉1324404人。深入推进司法规范化建设,进一步规范办案程序,完善监督制约机制,强化公正司法的制度保障。坚持以领导干部、业务一线和基层检察人员为重点,深入推进大规模教育培训,广泛开展业务竞赛和岗位练兵,累计培训检察人员17.2万人次。探索通过督促起诉、检察建议等方式,推动相关部门依法履行对环境资源的监管职责。加强社区矫正法律监督,纠正脱管漏管,促进社区服刑人员教育转化,保障刑罚依法正确执行。
有效整合侦查资源,完善协作配合机制,严格规范执法行为,更加注重办案质量和效果。对犯罪情节轻微、依照刑法规定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决定不起诉51393人,比上年分别上升2.8%和34.3%。简·伯班克等人将帝国统治的本质界定为一种差异政治(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认为帝国的扩张自然导致其内部结构的差异,随之而来的则是针对多元群体采取的差异化统治手段。
大凡谈及帝国,论辩双方往往聚讼难休。可同时也要看到,作为人类社会建构秩序的诸多方案之一,无论何种类型的帝国,无论成功抑或失败,其兴起、壮大与逐渐衰亡的过程皆可谓探索秩序可能性的过程。⑥欧立德、黄雨伦:《当我们谈帝国时,我们谈些什么——话语、方法与概念考古》,载《探索与争鸣》2018年第6期。最终,印第安人丧失了赖以为生的野牛与牧场,美国却收获了猪肉、牛肉和谷物的全球供应中心。
参见[英]修·昂纳、约翰·弗莱明:《世界艺术史》,吴介祯译,北京美术摄影出版社2015年版,第679页。⑩与之相对,中文学界多聚焦于修筑美国铁路的华工群体,关注其出国动机、工作性质、最终归宿等侧面,在突出他们对美国有巨大贡献的同时,强调其所遭遇的种族主义威胁。
随后亚当斯问他,贝克莱是否就是其作者?克兰奇回答,按流传了六十年的说法,这些诗句最早出现于普利茅斯旧殖民地的一块岩石上,作者应为第一批从该处附近登陆的欧洲移民。35特纳亦以无主土地(free land)这一语词来定义大西部的广袤领土,在他看来,一部美国史大部分可说是对于大西部的拓殖史。67欧树军:《美国政府规模为什么越来越大》,载《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18年第6期。③霍普金斯(A. G. Hopkins)等学者则强调美利坚帝国的阶段性,自独立战争至19世纪末的美国史被叙述为一部民族-国家的构建史。
68伍斌:《新冠肺炎疫情下美国的仇视亚裔问题及其根源》,载《美国研究》2021年第6期。唯有身处其后的帝国卓越、包容,自己作为殖民者方能享受其余荫的庇佑。48通过对建国后美国总统权力与17世纪英国混合君主制政体的比较,纳尔逊认为在大西洋的一边,是没有君主制的国王。就其源流论,帝国之路这一19世纪美国人称呼太平洋铁路的流行语,可谓美国精英在其边疆西移的过程中,对英帝国政治、经济与文化传统主动吸纳的产物。
在19世纪的大部分时期,美国虽无君主却有了没有国王的君主制,虽未大举开拓海外殖民地65却已在北美大陆进行了大规模殖民实践。它意味着在保持定居殖民者整体优势地位的同时,为了经济需要不得不部分放权于帝国的臣民。
48[美]埃里克·纳尔逊:《王权派的革命》,吴景键译,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2页。当然,殖民地精英对帝国的颂扬既没有在英国本土决策层唤起支持,也未能获得殖民地统治阶层的全体拥护。
27惠特曼的诗性慨叹并非独有,从透纳(Joseph M. William Turner)、莫奈的画作到狄更斯的小说,铁路与火车一再成为其中难以被忽视的主角。37参见[美]亨利·纳什·史密斯:《处女地:作为象征和神话的美国西部》,薛蕃康、费翰章译,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4、39、81页。⑨Elizabeth Kiszonas, Westward Empire: George Berkeleys ‘Verses on the Prospect of Planting of Arts in American Art and Cultural History, PhD dissertation, University of Arkansas, Fayetteville, 2019, p. 223.⑩相关论著甚多,参见Edward J. Renehan Jr, The Transcontinental Railroad: The Gateway to the West, New York: Chelsea House, 2007; William G. Thomas, The Iron Way: Railroads, the Civil War,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America, New Haven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1; Richard White, Railroaded: The Transcontinentals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America, New York: W. W. Norton Company, 2011。本文认为,作为人类历史上构筑秩序共同体的诸多方案之一,对帝国这一概念给出精确的普遍性定义或对某国是不是帝国之类问题给出明确回答或许依旧重要,可同样重要且更具紧迫性的,当为回到具体的历史语境,通过话语与实践分析,把握帝国这一概念深层所折射出的治理经验及其教训。44Elizabeth Kiszonas, Westward Empire: George Berkeleys ‘Verses on the Prospect of Planting of Arts in American Art and Cultural History, pp. 251-252.45Seymour Martin Lipset, The First New Nation, New York: Basic Books, 1963, Part I.46[美]塞缪尔·P·亨廷顿:《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王冠华、刘为等译,沈宗美校,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107页。与帝国荣耀的迁移如影随形的,则是美国边疆的西进。
一个无主土地区域的存在及其不断的收缩,以及美国向西的拓殖,就可以说明美国的发展。11第三种范式出现时间虽晚却不容忽视,它从帝国视角重新讨论了太平洋铁路与美利坚帝国的历史关联,如此便超越了现代民族-国家建构的单一视角,如马努·卡鲁卡(Manu Karuka)等人便将太平洋铁路直接视为帝国的轨道(empires track)。
奥尔蒂斯将美国视作世界上第一个成熟的定居者帝国。39在知晓乃至重视印第安人存在的同时仍将相关地理空间叙述为无主之地的做法,在近代殖民活动中并不罕见。
奥鲁夫(Peter S. Onuf)指出,这一情形与北美殖民地时期的帝国体验与帝国想象关系密切。我们生而为国王的臣民,也习惯称呼自己为国王陛下最忠实的臣民。
此时,西部领土空间控制权的彻底更迭便只是时间问题。70[美]唐纳德·沃斯特:《帝国之河:水、干旱与美国西部的成长》,侯深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8年版,第306页。当铁路连通两洋,广袤的西部尽被收入囊中后,夏威夷、古巴、菲律宾等很快也成为殖民统治的试验场,定居者帝国亦成长为海外殖民帝国。透过帝国之路的百年延续,我们能够看到旧帝国在这一所谓新国家中的延续。
63马克思在太平洋铁路完工当年给恩格斯的信中也写道,这条铁路之所以能建成,是由于资产者通过国会赠送给自己大量‘民地,以及输入了中国苦力来压低工资。30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6—7页。
43换言之,太平洋铁路的筑成通车,助力美国将西部领土牢固嵌入国家统一体之中,彻底改变了边疆的内外形态,使自己真正成为那片土地新的主人。1868年,距离横跨大陆的太平洋铁路通车不到一年之时,艺术家范妮·帕尔默(Fanny Palmer)以铁路为主题绘制了一幅石版画,并命名为《横跨大陆:通往西部的帝国之路》(Across the Continent:Westward the Course of Empire Takes its Way):轰隆向前的火车与笔直的钢轨将画面一劈两半,左侧是绵延的电报线与白人定居者,右边则是森林、草原及两位印第安战士,而他们正好撞上了火车头冒出的滚滚浓烟。
虽存在权力制衡机制,事实上的混合君主制仍长期发挥着作用。19世纪70年代针对铁路华工的大量民间暴力,正是这一现实的直接反映。
28张杰:《火车的文化政治学》,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4—7页。⑧值得注意的是,类似标题的作品在太平洋铁路修筑前后屡屡出现。孙天旭、贾庆国:《美国处理海洋权益与领土争议的实践与成因》,载《亚太安全与海洋研究》2018年第5期。杨剑:《开拓数字边疆:美国网络帝国主义的形成》,载《国际观察》2012年第2期。
五、余论:内含帝国的美国回到篇首的问题——美国是帝国吗?或可化用赵汀阳的提法,称其为内含‘帝国的国家。对于殖民地的英国人来说,帝国一词并非如现在般与集权、专制、独裁相关联,反而意味着一个卓越、包容的帝国社会。
14从中不难发现其对北美殖民地未来前景的希冀。就铁路华工来说,在市场经济发展有限而待拓殖资源又相对丰裕的情境下,白人定居殖民者的内部矛盾远小于其同被殖民者的矛盾,此时大量外来廉价移民的涌入并不能对帝国公民的内部自由带来威胁,反而将促进各项资源的开发整合。
1867年,一位铁路观光客在演讲中说道:我站在这里,在这个被称为‘伟大的西部,但实际上是这个自由帝国的‘大中心,……我国的政治权力已逐渐从东方转移到西方,不久,帝国的权杖将从大陆的中心——国家的伟大心脏——挥舞到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正如美国开国元勋鲁弗斯·金(Rufus King)暮年的一段论述:你们这些革命后才出生的年轻人,一听到国王的名字或建立一个强大政府的倡议就非常反感。